这口气在他身上慢慢凝实，慢慢变成一种势，属于他夏至的势。</p>
赶到山阳镇的时候，已经快十点了，整个镇子都很安静，白天看上去颇有水乡风韵的白墙黑瓦在黑夜里却显得有些诡异。</p>
夏至借着月光朝街口走去，已经快到中秋节了，今天的月亮挺大的，他能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东西。</p>
他记得白天路过街口的时候那几个老头坐在那户人家的门口，大门是开着的，那户人家肯定是知情人，甚至有可能就是某个老头的家。</p>
他走到街口，找到那个门口有篝火和轮胎的人家，隔着院门看进去，屋子里居然隐隐透出蜡烛的光，确认院里没狗后，他手脚麻利地翻墙进去，摸到窗户下面。</p>
屋里传出女人的痛呼声，夏至顺着窗帘的缝隙看过去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绳子捆住双手，一个六十多岁同样赤身裸体的老头正趴在女人身上啃咬。</p>
他没再看下去，走到门前试着拉了一下门，门锁着，是老式的十字花门锁。</p>
他在院子里找到一截鸡蛋粗的木头，一头顶在锁眼上，用榔头猛砸一下另一头，嘭一声闷响，他拽了一下门，锁芯已经坏了，用力一把将门拽开。</p>
炕上的老头被突然的响动吓得彻底硬不起来了，光着腚呆愣愣地坐在炕上看着他走进屋。</p>
“打扰了啊。”夏至笑呵呵地打着招呼，随手抓起件床单扔在女人身上。</p>
“你你是谁？你怎么闯进来的？”老头色厉内荏地喝问。</p>
“白天你不是见过我吗？这么快就忘了？”</p>
没等老头说话，他一把掐住老头后脖子按在炕沿上。</p>
“敢喊一声马上砸死你。”</p>
老头刚要挣扎叫喊，听到他的话马上闭嘴。</p>
“我问，你说，说错一句话我砸碎你一根手指头。”</p>
“这是你媳妇啊？”</p>
“不不是。”</p>
“那她是分给你的呗？”</p>
“嗯？分给我的？不是！”</p>
夏至乐了：“不承认啊。”</p>
说着就把老头的手按在炕上，刚举起榔头，老头急切地解释道：“我没撒谎，她不是分给我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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