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佃户张大虎

天微微亮，一夜都睡的比较安稳，穿衣服起床；就是这里衣服比较纠结，感觉少了短裤不太适应。我昨天跟小月小红说过，早上不用服侍我，不过推开门还是看到她们俩在忙碌着，打扫着院子卫生。小月准备帮我打水洗漱，我拒绝了，准备自己去弄 “小月，有没有洗牙齿的东西” “有漱口水” “漱口水？我给你弄杯过来”我比较疑惑 “那你帮我弄一杯过来”我走去井旁边，然后打了桶水，洗了个脸，胡乱的摸一下。小月就拿着毛巾走过来，把漱口水递给我，我含了口水。才知道她们说的漱口水是盐水，盐可以杀菌消毒，也行。 小月把一个帕子给我擦脸说道：“少爷，所有洗漱的东西都放在您的沐浴房里面，您以后去哪里比较方便，水也都有” “好，那我以后直接去沐浴房；倩儿起床没？”知道洗漱的地方后，问了倩儿 “小姐，很早就起来了，现在和小红去厨房了”想起这丫头以前天天很早就起来收拾，然后煮粥……看来多年生活让她闲不住啊 我去了书房，问题是字看不明白，倩儿懂一些字，但是也有限。书桌上砚台和毛笔都有，问题我钢笔字都写的特丑，更别说毛笔字了，有点汗颜，想起以前读书时候调皮捣蛋真想踹自己两脚。走到书柜前翻了几本书，满面黑线，可能它认识我，可我不认识它；几个简单的还是认识 “哥，吃早点了，” 外面传来倩儿声音，我出了书房，倩儿拉着我开心说着早点有哪些东西。到了饭厅，里面有馒头，粥，还一些菜，感觉很丰盛。吃完东西和倩儿说道：“我一会和夏管事去看看田地，在去周围转一圈，你今天在庄子上好好看看，统计下多少房间，院子，需要些什么？或者哪里需要变动，按着你心里喜欢的样子来布置”倩儿从昨天进庄子到现在整个人都处在喜悦中，点点头回答道：“好的，哥，嘿嘿” 吃完东西出去找到夏飞，两个人出门在庄子周边一圈上百亩田地，询问一亩地大小后，发现这时代一亩地和我那时代相差不大，全是龙七赠送的。一边走夏飞一边介绍着，庄子外面是一圈石板路，想着建这个庄子肯定花费不少钱，还有田地，心中感激。 “前面田地相连的庄子主人姓穆，是一位退下来的官员，过去南边的庄子是一个商贾姓李，东边还一家庄子主人姓邱朝廷官员，不过很少过来这边，从门前路往南走十五里开始那边有一些村子，庄子西边是山林，山下是条河流，田地水流都是从那好引过来的。”夏飞详细说了下周边情况，看着现在庄子田地都空着。我点点头，想着田地都空着，不能浪费 ，想着现在时节可以种小麦和季节蔬菜 “这个时节能种植的蔬菜有什么？” “现在可以种植一些白菜，葱和蒜头，萝卜，主粮小麦。”我点点头，心中想着怎么雇人操作，夏飞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 “其实沈公子，田地可以租给人种植的，每亩田地收取几成粮食其它都是佃户的”呀，原来这边田地多的都是这样操作的，简单省事又可以让没田地的人穷人有来源，自己又可以分粮食还不用出钱，好办法；两人边聊往庄子上走着，看到有一个人在庄子边上徘徊，一会蹲在地上一会站起来，我有点疑惑。等走近了，那个人站起来 “请问你们是庄子里面的人吗？” “对，你有事吗”没等夏飞说话，我开口询问 “我看到您家的田地都空着，是否需要人耕种，我们少拿一成都可以” 看着他的年纪应该比我现在大不了几岁，穿着比我以前还要寒酸，脸上晒得比我黑的多，不过身体看着比较结实。夏飞说过这边租地基本都是三七开，庄户拿七成，剩下就是佃户的；一般佃户种植看收成，丰收三成能过活有点结余，一般就勉强够吃；而这个人说只要两成，看来家里情况比较严峻。 “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？” 他听见我询问，就回答道：“家里父母都在，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，还我的妻子和一儿一女，我力气特别大，能干好活的”感觉这人性格比较朴实诚恳 “你为何说你少分一成都行？” “家里人实在没吃的了，家里就两亩地不到，每年都半饥半饱，现在人口多了更是不够吃，许多庄子的田地都不需要人，我是昨天出来到处找庄子询问的，一路走一路询问可基本都不需要佃户，这边几个庄子都有佃户了，我看到这里田地空着就等在这里，先问问看。” “你昨天出来到现在吃过饭没？”我没给他说佃户的事情，想着他说家里的情况不可能带干粮出来，从昨天出来到现在应该还没吃饭。他看着我愣住了，摇了摇头。 “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，走先进去吃东西后我们在说”夏飞在旁边始终看着我的，微微笑着，对那个人补充道： “这个是庄园的少爷，周围田地和庄子都是他的，少爷为人宅心仁厚，走进去吃点东西再说吧” 年轻人听到夏飞说的，赶紧行礼 “多谢少爷” 跟着进来后，夏飞去安排人弄吃的，我去了前面接待厅，那个人跟在后面 “坐吧，随意点” “少爷您坐，我站着就行” “不用紧张，我和你以前也是穷苦人”那人有些懵，看了看周围，以为我在骗他。我也没多说了，随他好了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家是哪里？” “少爷，我叫张大虎，家住在几十里外临江镇的一个小村子，我们那边人多，田地少许多田地都在大的庄子上或者有钱有势的人手里，他们田地多，不过都有佃户；我们穷人一点田地种下来还要交税，人多点就不够吃得饿着，这两年又找不到雇佣人的掌柜，零工都特别少，需要找活的人又多，许多村子都一样，一年下来半饥半饱。有些把女儿卖给有钱人当丫鬟，那样还可能活着，有些也会饿死。”张大虎说着他家村子和周边情况。看来听说的这几年自然灾害的确比较严重，也肯定有一些人祸。 这时候厨娘弄好吃的东西让杂役送来了，夏飞进来也站到我旁边。桌上几个馒头，一碗粥，还一些菜。我看见张大虎盯着馒头和粥在吞口水，微微笑道： “你先坐下填饱肚子，吃完东西我们再聊”张大虎可能太饿了，就点点头。过去想拿馒头，可是犹豫了，看着我低声说道： “少爷，我喝碗粥就行，这馒头我能带回去不”听见他的话，我想起我和倩儿以前的情况 “你先吃，你回去时候我让人给你准备点粮食你拿回去就行”在和外面聊天时候我问了夏飞庄上粮食，他说两年十个人吃不完。 张大虎听到我说给他点粮食带回去，直接跪了下来 “多谢少爷，多谢少爷” 我过去把他扶起来，让他坐着先吃东西。这社会一碗粮食就能让人感恩戴德，让他们吃饱饭，说不准还能为你出生入死。我拉着他坐着桌上前先吃东西，小月给我弄了杯茶水过来。 他不在犹豫，直接大口吃了起来。我和夏飞都看着没有说话，没一会所有东西都吃完了，我和夏飞有点诧异；看来张大虎家真是比我和倩儿以前还穷困潦倒。等他吃完，就人给他弄了杯茶水，张大虎吃完就又站到一边了。 “张大虎，你们一家有多少劳动力，能种多少亩地？”张大虎没有急着回答，想了一会说道：“少爷我们家女眷和孩子多，劳动力少能种十亩地”我想了一下没有回答，而是问夏飞道： “夏管事，庄子溪边靠近河流的那里一些荒地是否可能买过来” 那边荒地石头多，不适合种植一边是和庄子上田地接壤，一边是接近溪流。 “公子，可以的，只要我去批个手续，交点钱就行。” “好，那一会要劳烦您跑一趟，把那片荒地买下来” “公子放心，马上去办理”我让倩儿拿了一块金元宝给夏飞，庄上有两匹马儿，也有两个马车，所以去宣城也方便。夏飞走后，注意到张大虎一直站哪里没动，让他坐他也不肯。 “张大虎，你看这样行吗，地我雇佣给你十亩，还是和别人一样收成三七开，你三我七，旁边的荒地现在算我的了，你可以找个地方建房子，以后你妹妹他们可以到庄子上面干活，包吃包住，每月还有月钱你看行吗？”张大虎听后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，激动万分；我也无语了，怎么老是喜欢跪，过去把他扶起来 “男儿膝下有黄金，不要动不动就跪，以后在我这里不许跪。” “听少爷的，听少爷的”张大虎激动万分 “这样，我让你……”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，刚准备说让人签协议的，可我不会写这边字啊，夏飞又让他去宣城了；只能等夏飞回来再办理了。张大虎看着我，这么说了几个字就不说了 “大虎，一会等夏管事回来，在给你签份契约你带回去，你回家先说说情况，看看是一家人都过来，还是多少人过来，这边房子你得自己建，暂时可以住在庄子上，建好后在搬出去” “好，我回去和父亲说一下，看看父亲怎么安排，现在正是种植麦子的时候，我的赶紧”说着张大虎就心急了，想赶紧回去和父亲商量；我微微一笑，让张大虎去那个荒地看看，选着一块建房子的地方，顺便等夏飞回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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